女性被允许读书不到一百年?自绝于知识者的无耻栽赃

女性被允许读书不到一百年?自绝于知识者的无耻栽赃

应该有不少人刷到过“全体女性被允许读书才不到一百年”的言论。(图例1 | 图例2

如果有人由此产生“女性不易”、“男权压迫”的想法,那便是中了女权分子的圈套。先说结论:“女性被允许读书不到百年”是女权分子惯用的受害者叙事,叙事逻辑依然没有跳脱用片面的事实给男性发赎罪券的范畴。

事实真相是怎样的?

真相是:全体男性被允许读书也不到百年。这句话更确切的说法应当是全体中国人被允许读书才不到76年

具体是在1949年新中国成立之后才通过宪法保障了全体公民的受教育权。在此之前,一直到清朝,我国民众的文盲率超过99%。

注意是全体公民,不只是女性。但女权以及各路营销号的逻辑是什么呢?在几乎所有公民都无法读书的社会中,片面地找到了一个女性无法读书的切入点,又玩了点文字游戏,将女性塑造成了受害者,强行给男性带上了欺凌女性的原罪

然后你就看到了全体女性被允许读书才不到百年的鸡汤,紧接着就是一系列女科学家医学界的例子。

全体男性被允许读书才不到百年,却涌现出了诸如袁隆平等科学界的顶级大拿,猛然惊觉仅仅100年里,男性迸发的潜能就如此惊人。

如果有人用以上这段文案来打男拳,估计会被喷的连毛都不剩。但只要性别一换点赞立马上万,简直是离了个大谱。

自绝于知识者的无耻栽赃

一个人如果真的想要读书,想要获取知识,需要的不是他人的允许,而是自己对知识的渴望。“女性被允许读书不到百年”,妙就妙在这个“被允许”,充分暴露了该叙事是一群自绝于知识的女权分子对社会的无耻栽赃

商代的周文王姬昌,为了推翻商纣王的统治,冒着生命危险在昏暗的地窖里秘密学习商的占卜和文字,一旦被发现就有可能被纣王做成“肉羹”(其长子伯邑考已经被做成“肉羹”,姬昌为获取纣王信任亲自吃下)。姬昌被纣王允许读书了吗?

日伪统治下的东北农村,《我要读书》主人公原型高玉宝作为贫农的儿子,家庭一贫如洗,又被地主剥削压迫。学校的学费自然是交不起的。他为了能读书,在教室窗外、墙角下偷偷听讲,用树枝当笔,大地当纸……除了支持他的母亲,地主周扒皮、那个“吃人”的旧社会,允许他读书了吗?

女权分子口口声声说的所谓“不被允许读书”的女性群体,诞生过诗人李清照、花蕊夫人 。大搞知识封锁导致文盲遍地的清代,也出过吴藻、顾太清之流。哪怕是古代的青楼女子,不少也懂得琴棋书画。她们读书、写诗,又经过了谁的允许?

女权分子将部分女性的懒惰和无能归咎于男性压迫、社会压迫,发展到后来甚至能甩锅给知识本身。这也是为什么她们前脚还在捧江萍是女性数学天才,后脚就发表“数学难是对女生最大的不公平”这样的荒唐言论,让人分不清是真情流露还是反串。

或许是老祖宗的智慧

退一万步讲,哪怕100年前的人们确实单独不允许女性读书,那也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。

被允许读书不到百年,女权思想就开始在女性群体中兴风作浪。要知道,女权分子只有可能诞生于女性可以读书的社会。她们拿到了书本,既没有用知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,也不思靠个人努力改善生活,更无心推动生产力发展,却第一时间将知识作为栽赃、迫害男性的武器

由此观之,老祖宗们或许更早地认清了如今的我们时不时提及的那句话:“如果路线错误,知识越多越反动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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